顧晚聽著他說的話,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沒想到看起來挺陽光的一個大男孩,滿心裡也都想的這些事情。
湯一一掛掉電話後,才發現了身後的顧晚,想起來自己剛剛打電話的過程,忍不住臉一紅,“你這人怎麼偷聽別人講話?”
“我這叫偷聽嗎?我還說你每次張嘴就隨便汙衊人呢!這明明是公共場合,我求著你在這兒打電話了嗎?”顧晚沒好氣地說道。
湯一一不禁惱羞成怒,但又不好發作,隨後沒好氣地問道:“那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你知不知道非禮勿聽?太沒禮貌了!”
“是啊,你既然選擇在這打電話,別人就有聽到的權利,難不成我還要特意捂上耳朵?”顧晚覺得這簡直有些好笑。
湯一一憋了半天,最後哼了一聲,“反正你不應該聽進去。”
“你還真是有趣,不過我根本沒把你說的話當回事,所以你可以當我什麼都沒聽見。”顧晚翻了個白眼,她沒說出口的是——我連這個人都沒當回事。
說完話,顧晚就提著東西準備出門,總算把先前受的氣還回去了。只留下湯一一站在原地無比憤怒,卻又毫無辦法。
剛出去走了沒幾步,天空中果然下起了小雨,顧晚加快了腳步,誰知道身後的湯一一也很快跟了上來,他把外套頂在了頭頂。
“我跟你說,你就不該來這地方,等喪禮結束,奉勸你快走。”湯一一大聲說道,生怕顧晚聽不見,然而他想多了,顧晚耳朵都疼了。
她瞪了一眼,“你以為我想呆在這地兒?搞笑呢!”
“哼,真不知道傅止淵怎麼會娶你這樣的女人。”湯一一實在不解,這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真是沒一點好臉色,還脾氣暴躁,居然會有男人喜歡?
顧晚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對每個人都這樣?除非是對你這種蠻不講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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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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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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