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爸媽的悄悄話我全都聽見了,不過媽,明明還有我可以保護你,你這樣說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蘇絨一臉委屈地嘆了口氣。
顧晚立刻站起身將兒子摟進懷裡,十歲出頭的少年已經長到她脖子的高度了,“乖兒子,媽咪剛剛逗你爸開心的,你才媽咪的頂樑柱,畢竟我只有一個兒子哦!”
“老婆,你說話的聲音有點大,我也聽見了,你確定要這麼說嗎?”傅止淵冰涼冰涼的聲音又透進了顧晚的心裡。
她扭過頭看著傅止淵,訕訕地笑了笑,“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兒子爭什麼寵?”
“哼,看來某個小兔崽子又想去外公家住一段時間了。”傅止淵十分不滿地冷哼一聲,他現在已經不喜歡任何雄性接近他老婆了,就算是兒子,那也讓他不高興,尤其還霸佔了他老婆溫暖的懷抱。
顧晚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呢?動不動就要把兒子送走,你這人怎麼當父親的?”
“算了媽咪,反正你也要上班,既然爸爸覺得我去外公家比較合適,那我和妹妹就去住一段時間再回來吧。”蘇絨嘆了口氣。
顧晚疼惜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寶貝兒,你爸他胡說八道的,不過媽咪這幾天確實有些忽視你們了,這樣吧,你們先去外公家住兩天,等這週末,媽咪就去帶你和小櫻出去玩,好不好?”
“嗯,都聽媽咪的。”蘇絨乖巧地說道,轉過去回房間的時候,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傅止淵坐在沙發上撇了撇嘴,“我總覺得這小子今晚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呢,和一個孩子吃醋的,真有你的!”顧晚瞪了他一眼。
傅止淵一臉委屈,“可是你見過咱們兒子什麼時候在你懷裡撒過嬌嗎?”
“那別人還沒見過你可憐兮兮的樣子呢,可你現在還不就是的?”顧晚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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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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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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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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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