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八道?恐怕是你壞事做多了,自己都忘掉做過什麼了吧?”傅晁冷笑地看著他,“蘇纖羽出車禍被迫在國外生活了四年,你敢說不是你做的?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做完後還嫁禍給了華玉瑩,你還真是個好丈夫。”
聽著莫大嘲諷的話語,傅向手腳並用地向外爬去,“不,我沒有,我都沒有。”
“是嗎?你自以為藏得夠深,可是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你怎麼知道所有的環節都能滴水不漏呢?”傅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汙衊,你栽贓陷害,就是想除掉我!”傅向死不承認。
傅晁一棍子打到他身上,“我他麼讓你不承認!為你做事的那兩個狗東西還在我手上攥著呢!我讓你他麼的不承認!”
傅向感受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連連哀嚎起來,聽得旁邊的藺詢眉頭緊鎖。
“你看你還有一點人的樣子嗎?你以為為什麼止淵一直沒對你動手?你以為你像個小丑一樣上躥下跳的時候,他不知道?要不是那孩子心裡一直顧念著那子虛烏有的父子情義,你他麼早就死了一萬次了!”說完後,傅晁仍舊不解氣,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傅向渾身上下都像被機器碾過一般,疼得他差點抽搐起來,“哥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臉大?遮住了你的羞恥心?”傅晁冷嘲熱諷道。
“可我們畢竟是親兄弟,也互相傷害得夠多了,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傅向已經快哭出來了,他真的疼得厲害。
傅潮一腳踹開他,轉而看著藺詢,“你是我親自動手還是想怎麼樣?”
“我去自首,但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連累我的兒子,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藺詢看著他,誠懇地說道。
“好,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去吧。”傅晁點點頭,畢竟他也很欣賞藺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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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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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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