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淵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我已經找到可以替代她的人了,沒幾天就能到公司了,不用擔心,就算專案中止也沒什麼的。”
“行哎,咱們傅總財大氣粗,什麼都不在乎。”顧晚笑著調侃道。
下午的時候,丁伊伊來找顧晚聊天,順便帶了兩桶她最喜歡的咖啡。
顧晚給她講述了裴媛媛的事情,丁伊伊忍不住拍手稱快,“這事兒你做得太好了,就該這樣,不然你看看有多女人惦記著傅止淵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石澤月、黃億庭、裴媛媛都是同一種人,仗著自己有某些特長,而且又年輕漂亮,所以就開始肖想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這就是明目張膽地破壞別人的家庭,而她們卻不自知。
“不過這事兒真是給我敲警鐘了,對待這些人,真的不能太心軟,不然她們壓根就不知道別人是對她客氣。”顧晚嘆了口氣,想到前幾天裴敏濤還讓她對自己的侄女兒多加照顧,可現在直接把她照顧成“開除”了,不得不說,這很大程度上也是裴媛媛自己咎由自取。
丁伊伊嘖嘖感嘆了兩聲,“你能明白這道理也最好不過了,你看我們家傅潮生都是往四十奔的人了,成天還有一大幫小姑娘惦記著,恨不得跑到我們家床上來了。“
顧晚頓時樂了,“要是被小叔叔聽見你這麼說他,指定得生氣了。”
“那沒辦法,誰讓他這麼招人喜歡呢,還是招人家小姑娘喜歡。”丁伊伊抿了一口咖啡,隨後從包裡掏出一封信,“對了,這是一個老熟人讓我轉交給你的,不過嘛,你應該不記得這個人了。”
顧晚接過信封,好奇地皺了皺眉,她還有什麼老熟人嗎?
信封上面張揚地印刻著五個字——蘇纖羽親啟。顧晚看著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覺得筆跡十分陌生,但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寫的。
開啟後,一段話映入眼簾:纖羽,聽說你失憶了,那估計也不會記得我了。但是我仍舊為我母親過去做過的一些錯事深感抱歉,現在我決定把華氏集團轉交給傅潮生打理,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可以去找他。我要走了,希望你珍重。傅止衡。
丁伊伊看著她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波動,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可憐人家傅止衡的一片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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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把魏家砸了。”
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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