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苦笑著,看著他的眼神中飽含失望,“藺灝啊藺灝,你到現在還欺騙我,是不是騙習慣了,所以上癮了?”
早在國外偷聽他和黃億庭打電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手術的主刀醫生,也知道了她的失憶另有隱情,所以一直防備著所有人。
藺灝看著她,嘴微張,想說什麼辯解,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我知道黃億庭是給我主刀的大夫,你們的談話我也偷聽過,而且你知不知道一個人如果失去了全部記憶,要麼她潛意識裡會依賴身邊最讓她有安全感的人,要麼她會防備著所有的人。”顧晚繼續說道。
藺灝突然也笑了,“所以你從來都沒有完全信任過我,而是小心翼翼地防著我。”
“可是事實證明,我的防備是對的,你這一年來,瞞著我做了不少小動作吧?有的事情我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我在等,等你向我徹底坦白交代的那一天,可是很抱歉,你沒有。”顧晚很失望地搖了搖頭。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可笑我還一直謀劃著,最終不過一場空而已。”藺灝攪了攪面前的咖啡杯,“在你面前,我永遠是輸的那個人。”
顧晚很不贊成地否定他:“你錯了,沒有什麼輸贏的,只不過看人心罷了。你害我失去了原本幸福的生活,我本該是恨你的,但是你也幫助我治好了我的眼睛,上次我也說了,我們之間再無瓜葛,就這樣吧。”
藺灝站起身拉住她的手腕,用了極大的力氣,“你說什麼?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冷漠無情?這一年多的生活,都沒有在你腦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嗎?”
“是你看錯我了,我本來就是個狠心冷血的女人。”顧晚吃痛得皺了皺眉,隨後掙扎了兩下,“你給我放開!”
高子建恰好出來給客人送咖啡,看到這一幕之後,連忙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藺灝推開,“你幹什麼?公然調戲我們的店員?”
藺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又神色痛苦地看著顧晚,“你放心,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顧晚很無奈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經被藺灝捏出了淤青,她忍不住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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