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被她耿直的一句話噎得夠嗆,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咳,馨悅,你真的是……算了,你覺得你堂姐嚴紫依這個女人怎麼樣?”
嚴馨悅狐疑地看著顧晚,“你怎麼問我這個?挺好的啊,堂姐從小就讓著我,我要什麼東西,她都不會和我搶,對了,前幾天她不是還為了我去和傅止淵求情嗎?”
“嗯……那你想過,她是否是真心的?”顧晚有些不知道怎麼改變嚴馨悅內心十幾年來這種根深蒂固的印象。
“你幹嘛這麼問,難不成你和她有什麼過節?”嚴馨悅翻了個白眼。
顧晚想了想,直接從包裡掏出那個信封,“你看看,這是有心人交給我的。”
嚴馨悅接過去翻了翻,“這不是我堂姐嗎?另一個男人又是誰?為什麼他們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
“這個男人就是上次對著我撞過來的貨車司機,要不是我命大,僥倖逃過,現在可能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顧晚嗤笑道。
嚴馨悅頓時愣住了,“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嚴紫依做的?”
“難道這些照片還不足以作為證據嗎?你儘管可以找人去驗,看看上面有沒有ps的痕跡,還有這個,”顧晚說著從包裡掏出兩瓶藥膏,“前天下午在你走之後,嚴紫依也拿著一罐一模一樣的藥膏來找我,這兩個裡面,有一個是脫毛膏,會使得傷口加速潰爛,你覺得你們兩個人當中,會是誰幹的?”
嚴馨悅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肯定不會是我啊,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虧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能使的出來!”
“這是錄音筆,是嚴紫依昨天和我的全部對話,你聽完再說吧。”顧晚遞了過去。
嚴馨悅放在耳邊,聽到一半就忍不住想要摔桌子,但是被顧晚用眼神制止住了,這才強撐著全部聽完,“這個賤人,她怎麼敢這麼說?”嚴馨悅氣得渾身顫抖,“我看在她從小讓著我的份上,一直以來都讓爸爸多照顧她,到頭來,居然是養了一頭白眼狼,要是沒有我爸出力,她怎麼可能進的來傅氏?”
“人心不可測而已,原本只有照片或者只有錄音筆,都可以稱得上證據不足,現在這兩樣東西同時擺在這,我相信她應該沒什麼可以狡辯的。”顧晚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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