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那些跟著你的警察了嗎?”
司少琛在她耳邊低語,在拉著窗簾的黑暗房間中,他磁性的嗓音平添了幾分曖昧,如果不是聊的正經事的話,秦意歡可能會懷疑下一刻自己會被他撲到吃抹乾淨。
秦意歡硬是壓下那些旖旎心思,開口道:“跟警察有什麼關係?”
“那個傭人是本案的證人,如果你去找她,會讓那些警察誤會的。”司少琛的氣息不斷在她耳邊縈繞,“所以你乖乖的去上班,其他哪裡都不要去,我會把這一切都弄清楚。”
司少琛說的確實有道理。
秦意歡被他吹得耳朵根子癢癢的,又是剛清醒,腦袋還有些微暈,在這昏沉的環境下,司少琛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魔咒,讓她不由自主的聽了進去,點了點頭。
“那好吧。”
摟著她的手鬆開了:“去洗漱吧,我在樓下等你,等會送你上班。”
秦意歡乖巧的起身去洗手間了。
冰涼的水衝到臉上,秦意歡似乎才清醒了一些,看向鏡子裡溼漉漉的那張臉。
不對啊,她之前不是想著親自去查的嗎,怎麼被司少琛三言兩語就變了?
真的是美色誤人啊!
秦意歡無奈的搓了搓臉,轉身回到房間,看見司少琛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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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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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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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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