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均已經失去了耐心,不想說第二次,阿姨差覺得她不耐煩的神色,立即上前恭敬地說:“二位客人還請您離去,先生有些不高興了還請見諒。”
“你這話什麼也是我們……”胡母看著這保姆特意要讓他出去,臉色有些掛不住,氣得湯橋建了起來,只招保姆想要弄,卻感受到那道冰冷,又灼熱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一般插在她的背後,嚇得身體一抖。
胡靜瑩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就如同那幾個月惡魔般的生活,急忙拉著母親:“走啦,你也嫌不夠丟人現眼嗎?快點。”
胡母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女兒拉著強行離開:“女兒,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們是……”
兩人出了別墅後,這才停下步伐:“媽,難道這一段時間你還不瞭解霍銘均的性格,說一不二,再這樣待下去,恐怕連什麼胡家也有遭殃。”
“什麼意思啊?和他說這軟話還不行呢,還得罪他了。”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今天別說勸和了,直接搞砸了。”胡靜瑩想到霍銘均冷漠面孔,心中妒嫉。
有些氣不過,如果不是母親多嘴,我不會變成這樣,挺著大著肚子轉身離開。
胡母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快步跟在女兒的身後,小心地攙扶著:“我就是好心想著提醒,誰知道霍銘均生氣了。”
“算了,你別說了這件事情。他根本就反感。”胡靜瑩想到兩人恩愛的模樣,心中不是滋味。
遙想當年,她想盡辦法想要與霍銘均在一起,到頭來將自己賠了出去,還惹來他的厭煩,而那個女人坐收漁翁之利。
“她們兩個人怎麼來了?沒有把你怎麼樣吧?”霍銘均將夏怡然摟在懷裡,摸著凌亂的髮絲,輕聲問道。
夏怡然靠在他的懷裡,乖巧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們怎麼來了,沒有把我怎麼樣,沒事不要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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