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如果給予了我一些朋友該給的幫助,我不會總是客氣地對他說謝謝,太見外了。”霍銘均摸摸她的頭,笑著說道。
夏怡然想想也是,臉色依舊蒼白,卻努力地回他一個微笑,“好,我下次不見外了。”
霍銘均想問清楚一些她家裡的狀況,但看著她柔弱傷心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夏怡然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沉默了半響,還是對他說出了事情的經過,“我連父親的遺體都沒見到,就被繼母趕出了家門。她說父親把家產全部留給了她。她還說......”
夏怡然頓了頓,“她還說我爸,是因為被我昨天離家出走的行為氣到病發,才突然去世的......”
儘管已經很努力地剋制著情緒了,夏怡然還是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想到父親是因為自己才舊病復發的,她自責極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努力仰起頭,試圖不讓眼淚掉下來。
霍銘均皺起眉頭來,他知道楊媛媛一定會想盡辦法爭奪家產,沒想到她會過分到這種程度。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那女人的能耐。
他拿出手機,調出通話記錄遞到夏怡然面前,上面一個“夏總,通話三分鐘”的記錄映入夏怡然眼簾。
霍銘均想起她被欺負成這樣,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冷了三分,“你繼母,她在說謊。昨天我帶你離開之後,在遊樂場給你父親打過電話。”
夏怡然愣住,接過他的手機仔細看起來。“16點42分”,沒錯,那個時間段他們在遊樂場。時間吻合得上,而且霍銘均沒必要對她說謊。
他繼續道,“我跟你父親說了我會陪著你,並且說了我會送你去你朋友家過夜。他並沒有生氣,還很認同地表示,你的生日,你應該有足夠的個人空間。”
也就是說父親並不是被自己氣死的。等等......不對!楊媛媛確實在說謊。
父親怎麼可能因為她沒過生日就離家出走的事情生氣,她又不是第一次不過生日。而且他們父女倆的關係剛剛緩和,他最近事事都順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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