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是從來沒有碰過自己,但是許小夭可不是。
當時她無意間聽到許小夭再打電話說什麼打胎的事情,那是上輩子的事情,因為她也不是很關心許小夭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聽到了,也沒有當回事,現在想想那個孩子估計就是司徒皓的吧。
按照上輩子兩個人恩愛的程度來看,許小夭是不可能和別人上床的,除了司徒皓以外,當時許小夭的年紀也不大,兩個人都已經偷食禁果,甚至許小夭都還懷孕了。
按照上輩子的情況來看,司徒皓是真的挺喜歡許小夭的,但是這種喜歡還是沒能頂的過生理衝動,在許小夭年紀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要了她,甚至還讓她懷孕了。
男人的生理衝動不是那麼容易就控制住的。
他們兩個人的人品已經是天差地別,司徒皓從來都不會因為女人控制自己,而夏正熙卻害怕傷害她身體,連提都沒有提出來,她想,如果夏正熙,要是提出來的話,她可能真的會答應的。
但是下裝修很有可能都已經是猜到了這樣的狀況,所以他根本就不會提出來這種事情,也不會讓自己為難,更不會讓自己因為將就她而傷害身體。
也許這曾是一個人愛另外一個人的最高境界吧。
鬼使神差的許諾言傳過來抬起腳尖輕輕的在夏正熙的臉龐留下一個吻。
其實他是想親夏正熙的額頭的,但是她踮起腳,再踮一點,整個腳都顛起來,她發現她也夠不到他的額頭,所以乾脆放棄了親他額頭的想法,轉到了臉龐。
如果夏正熙要是知道這些,剛開始就想親她額頭的話,不知道是什麼反應,一般只有戀愛中的男女,只有男朋友親女朋友的額頭,然後女朋友去去男朋友的。
夏正熙喉嚨一緊,聲音變得很沙啞:“言言,你這樣是在惹火。”
“什麼?”許諾言有些茫然的看著夏正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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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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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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