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不開口，卻明白鍾文濤說的事什麼意思，要不是被逼到了這個程度，鍾文濤不會如此發狂。

三叔給了他們一個非常不適合的辦法，用好多人的命換自己的，鍾文濤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三叔考慮錯了，他們不會答應的。

忽然，一個黑影出現，他們的身體也被黑色的氣息包圍住，是黑無常來了。

“鍾銘、程陽，總算找到你們了。”

黑無常輕聲開口，手上拿著一本古老泛黃的本子，有密密麻麻的紅色字型，上面記錄了一個又一個應該死掉的名字。

鍾文濤嚥了一下口水，也是第一次如此緊張。

“我們是活人，不會跟你離開的。”程陽擋在鍾文濤前面，他比鍾文濤要正常，不想讓黑無常將鍾文濤帶走。

“活人？活人是看不到我的。”黑無常輕聲開口，打碎了他們的解釋。

“也許……我們是陰陽眼，這樣也看不到你嗎？”程陽堅持著，想要再解釋一下，為什麼就不相信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我們有影子、有家人、有記憶……我們是活著的！”

程陽快速解釋，可是黑無常只是很平靜的站在那裡，他們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跟臉，就連他開口說話，他們也看不到他的嘴巴是從哪裡張開的。

這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魂魄，一個影子。

拍了拍程陽的肩膀，鍾文濤嘆了口氣：“這就是宿命，我認了，你是活人，你跟我不一樣，你的身體還是你的，你可以留下，幫我好好照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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