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夏醒來時,霍御琛已經睜著眼看了她很久,在聽到顧淺夏詢問的第一時間霍御琛當即就做出了回答。
顧淺夏聽到這個時間,立即就清醒了不少,她直接從鬆軟的床鋪中坐了起來,瞪著那一雙圓溜溜的小鹿眼看著霍御琛開口詢問道。
“八點半了?”
顧淺夏的語氣很是震驚,霍御琛卻只覺得這樣的她有些可愛,他語調愉悅,用飽含溫柔的眼眸看著顧淺夏出言安撫道。
“不用擔心,夏夏,我是你的頂頭上司,我都還沒去公司呢,你不用著急。”
顧淺夏轉過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霍御琛,她面露無語,不由得覺得好笑開口說道。
“雖然你是我的老闆,但麻煩老闆你想清楚我的手下也是管著人的,我去這麼晚怎麼給手下的人做個好榜樣?”
霍御琛聽了顧淺夏的話依舊是不覺得很重要,他搖了搖頭,看著已經開始忙著衝向衛生間的顧淺夏,自言自語一般開口說道。
“那又怎麼樣呢?反正也不會有人敢直接出言頂撞。”
顧淺夏卻已經聽不到他的話了,她此時已經忙著在衛生間洗漱,期間還抽空從衛生間的門口探出有些亂的腦袋,看著依舊躺在大床上的霍御琛開口說道。
“對了,我記得早上肆月好像來過。”
霍御琛看著顧淺夏這樣匆忙的模樣,也不由得被感染,他穿著真絲睡衣從依舊帶有溫度的被窩裡站了起來,一邊邁著修長的雙腿向著衛生間走來,一邊開口回答了顧淺夏的話。
“是有這麼一回事,你當時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了,我問你,你跟我說是肆月來問要不要帶夜痕去醫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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