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一絲姓楊的從工地離開的痕跡。”
聽著白少卿這樣說,肆月和夜痕兩個人一下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忽然身形癟了下來。
在做出這樣的動作的同時,夜痕只聽著坐在他不遠處的肆月張嘴用十分苦惱的語氣暗自吐槽著。
“這下完蛋了,本來已經算是基本可以鎖定最後的兇手就是姓楊的了,現在姓楊的跑了這下事情就難辦了,不說證據很難證明就是姓楊的所做的,現在就是抓人拷問,我們也抓不到了。”
這樣的事實根本不需要肆月說出來,但是肆月在得知楊教授逃跑之後,顯然很是煩躁,他一張嘴巴不停的叭叭的說著。
惹得白少卿和夜痕都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也煩躁了許多。
在他們三個坐在室內苦惱的時候,霍御琛派出的人也將線索追蹤到了工地。
霍御琛派出的手下是一個資歷不算太深的年輕人,熟悉他的人都叫他笑面虎,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笑面虎自身的性格和這個稱號太過服帖。
他辦很多事情的時候都是笑眯眯的模樣,只有在見到霍御琛和霍御琛報告事情的時候還比較嚴肅,看起來很不好親近的樣子。
其他時候無論是追蹤線索還是審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的時候,他向來都是臉上掛著一副親和的笑容,笑眯眯的對那些人痛下殺手。
笑面虎帶著幾個人追蹤到工地上之後,並沒像白少卿的手下那樣魯莽的直接問工地上的人有沒有見過楊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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