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相慕翻著白眼,故意曲解白舟岑話裡的意思說:“我看你就是不盼著我好,還假惺惺地說什麼擔心我。”
白舟岑不慍不怒地說:“多穿點,我就在這等你。電影想好看什麼了嗎?我先把票訂了。”
“用不著,我已經買了,九點半的,你在這等著我,我收拾完就出來。”說完,蔚相慕就關門回到了屋子裡。
白舟岑耐心十足地等著,又等了半個多小時,蔚相慕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看她穿著長褲裹著外套,還算保暖,白舟岑就沒嘮叨:“好了嗎?走吧。”
蔚相慕低頭玩著手機獨自走在前面,白舟岑稍微落後半步的距離跟在她身後。
想提醒蔚相慕好好看路,但又清楚他說的話蔚相慕根本不會聽,所以他只是幫她看著路況,保持著不遠不近地距離跟著,有任何特殊情況,他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保護好她。
兩人在樓下打了車,蔚相慕坐了副駕駛,白舟岑坐在後排。
車裡聽蔚相慕打電話,白舟岑才從電話內容中得知,蔚相慕還叫了其他朋友。
當白舟岑聽到蔚相慕主動提出要看電影的時候,其實他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料到了蔚相慕會給他使絆子。
到了電影院之後,他才大概明白了蔚相慕叫他一起來的目的,大概就是為了搞他的心態。
一路上蔚相慕都沒搭理過他,到了電影院和朋友碰面之後,蔚相慕也一直把白舟岑排擠在外,跟約好的幾個朋友聊得火熱,還跟一個異性勾肩搭背的。
白舟岑也沒故意找存在感,只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冷靜地看著蔚相慕還能做出些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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