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邱承鬆開了手,錢奕蝶的身子失去了支撐,沿著牆壁跌在了地上。
錢池野並沒急著上前去扶錢奕蝶,而是面帶著微笑,像個看熱鬧的局外人一般,倚在牆邊,笑看著怒氣還未消散的錢邱承,說:“二叔您把氣撒在她身上,還不如去問問你那個善解人意的老婆那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哦,忘了,糾正一下,是你的前妻。”
錢邱承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了口氣平復著心裡的情緒,沒有理會錢池野,抬腳直接越過了他離開。
錢池野漫不經心地把指尖的半支菸遞到嘴邊,吸了一口,望著錢邱承離開的背影,笑著說:“二叔,你還是好好去了解了解你以前的枕邊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再說吧,別結婚離婚都稀裡糊塗的。錢家當家的被一個戲子耍得團團轉,說出去有損我們錢家人顏面啊。”
還在氣頭上的錢邱承,腳步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了。
但錢池野的話,卻繞在他心裡久久散不去……
錢奕蝶趴在地上,慢慢地緩了過來,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生命之中那唯一的一縷陽光熄滅了,整個世界變得寒冷、黑暗。
屋外寒風吹來,錢奕蝶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錢池野夾在手裡的香菸,在風吹過的瞬間變得愈發的猩紅。
他靠在牆邊靜靜的看著錢奕蝶,夾在指尖的煙靜靜地燃燒著,那團不大的火光伴隨著風忽明忽暗。
他看到錢奕蝶肩膀的抖動,但並沒聽到她的哭聲,明顯是被她刻意的壓制著。
一想到她為了錢邱承流淚的模樣,錢池野的心裡就莫名的煩躁了起來。
直接將手裡的菸蒂丟在了一層不染的白色地板上,用腳碾過,走到錢奕蝶跟前,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命令的語氣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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