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雯想要從男人的懷裡掙脫開來,可是餘遠恆壓根兒就不給她這個機會,甚至將她整個人給抱的更緊了。
“不要以為這樣,這三年來我受的委屈就能一筆勾銷,”周凱雯說道:“小柒是我一個人撫養到這麼大的,你半點兒做父親的責任都沒有盡到。”
這一點,餘遠恆不置可否,這也是他很介意的一點,讓自己的女人獨自一人在國外生產,是能讓餘遠恆內疚一輩子的事情。
“雯雯,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個字很蒼白,但我一定會用一生,來彌補你們母子的,我會做好一個父親,一個丈夫。”餘遠恆深情的看著周凱雯,心愛的女子就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她。
儘管很多矛盾出自誤會,但餘遠恆清楚,多疑是自己一個很大的毛病,如果他沒有那麼多疑,也不會和周凱雯一分開就是那麼多年。
“那份資料,是怎麼回事兒?”周凱雯轉移了話題,面對餘遠恆突然的深情,她有些招架不住,在心裡還沒有做決定之前,她並不想聽到餘遠恆太多道歉的話,因為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心軟。
餘遠恆聽到這話,忽然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了地上散落一地的資料上。
“金娜娜捐的腎臟,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嗯?”周凱雯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顯然有些不可置信:“這種事情,還能造假?”
“原本是不能的,可金娜娜花高價,買通了醫生,她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百密一疏,那個女人,為了封口,讓給當時做手術的醫生全部都移。民去了國外,這未免也太巧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金娜娜也是挺厲害的,竟然撒了一個這麼大的慌,還一騙就是這麼多年。
“可,捐獻給你媽、的腎臟, 是誰的?怎麼對方給了餘家這麼大的一個人情,也不求回報?還能任由金娜娜頂替自己?”周凱雯滿臉的疑惑。
“我媽有個同父異母的私生妹妹,這些年從未來往,”餘遠恆說道:“那個小姨身體不好,幾年前得病去世了,臨死之前,將腎臟捐獻了出來,因為不想讓我媽覺得過不去,所以沒有告訴我媽,而金娜娜正好鑽了這個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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