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晚上十點,帝都的某個小賓館內。
一間標準房內,床邊坐著個清秀的小女孩兒,她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只是臉色卻有些泛白,看上去很不好。
女孩兒皺著眉頭,對著垃圾桶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沒吐出來,可微微顫抖的指尖顯出她的情緒很不穩。
這是一個逼仄的城中村,周圍的建築很密集,甚至住在這一凍,還能清楚的聽到隔壁棟放水的聲音,以及瓷碗打碎在地上的聲音。
之所以選擇住在這裡,是因為城中村環境複雜,人員密集,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很快便能傳遍整個村落,方便逃命。
再加上這裡房租便宜,不用登記身份,是不少貧民選擇的原因。
嶽薇薇有些煩躁的在床上躺了下來,看著頭頂亮著的昏黃的燈泡,眉毛擰成了疙瘩。
她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燈泡這種東西了,然而這卻是這間賓館裡面,唯一的照明工具。
賓館的牆面有些泛黃,被子和床單也因為潮溼常年不見光,散發著一種發了黴的味道,儘管生活的條件很不好,但是嶽薇薇卻覺得這是自己這些年來,過得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陳凱對她無微不至,兩個人就蝸居在這樣的小房間內,他們就像是熱戀期的情侶,整天膩在一起,除了吃飯就是睡覺,生活裡好像只有彼此一般。
然而,誰都不會去提那天在酒吧裡面發生的一切事情。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好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般。
但是,這並不代表嶽薇薇的心裡不會去想,她清楚,兩個人不可能這樣東躲西、藏的過一輩子,儘管前路一片迷茫,但十多歲的少女覺得,只要彼此的手緊緊地扣在一起,那就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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