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過於粗魯,讓嶽思彤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是許浩清沒錯。
確實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
再三確認了面前的這個,是自己愛心的男人,嶽思彤更加主動地纏在了男人的身體上,動作比先前更加奔放和熱烈。
許浩清的眼眸裡,嘲諷,輕笑,鄙視,複雜,多種情緒糾纏在那雙瞳孔之中,他忽然抬起手來,在嶽思彤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嶽思彤一個吃痛,捂著自己的臉頰,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這時,許浩清的眼神冷極了,看向嶽思彤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不。
不對。
這種疼痛的感覺,太過於真實了,真實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夢!
嶽思彤怔愣了兩秒鐘,手指慢慢地從自己的臉頰上拿了下來。
剛剛的這一巴掌,倒是把她給打清醒了幾分。
“我不是在做夢?”嶽思彤擰著眉頭,不想在男人的面前,表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伸手,一把將臉上的淚痕給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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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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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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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