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看到餘遠恆,陳惜雯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他任由余老太太掌摑安安,而他在一旁袖手旁觀的模樣。
現在又這樣假惺惺的拿錢來砸她是什麼意思?
餘遠恆聽到陳惜雯說的話,臉色鐵青,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深深地看了陳惜雯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餘遠恆離開了自己家裡,陳惜雯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躺在床上,忽然覺得十分輕鬆。
現在,她和餘家,和陳家,也算是徹底的兩清了,既然餘遠恆沒有從她身邊搶走安安,那就證明以後女兒應該也不會離開她了。
也算那個男人還有一絲良心,如果安安真的也被搶走了,那她真的會去拼命的!
餘遠恆一路搭乘電梯下了樓,從小區花園裡往外面的大街上走,心情莫名有些煩躁,為什麼他明明在酒吧裡喝了那麼多的酒,這麼快就酒醒了?
如果他沒有清醒的那麼快,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讓司機來接他回家,可是竟然發現該死的,手機竟然沒電了!
真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餘遠恆乾脆往前走了兩步,準備攔計程車回家,可陳惜雯住的這個小區有些偏僻,半晚上,就連路過的計程車都沒有幾輛。
誰料這個時候,突然一輛保時捷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精緻的女人的臉。
“去哪兒?”阮依彤將頭探向窗外,看著馬路邊站著的高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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