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誰都看得出來。”黃管家點頭,侯立在他身後。
靳沉摩挲著杯身,低喃道:“那為什麼我看不出來?”
黃管家輕笑,“你當然看不出來,剛開始的那兩個月,你多看喬小姐一眼都嫌煩,又怎麼會覺得她愛你呢。”
靳沉沒說話了,仰頭把杯子裡的水喝完,像喝酒一樣,幾口下肚。
喝完後,他忽然閉了閉眼,周身的冷氣,瞬間換成了低迷,“黃叔,你說,我錯了嗎?”
“靳少是指哪方面?”黃管家挑眉。
靳沉揉著太陽穴,“我對她的報復。”
“呵呵,這就要從兩個方面說起了,如果當年襲擊你的那件事,真是喬小姐做的,那你報復她自然是沒錯的,只不過你的報復,太過也太極端了一點,再加上口罩男人對喬小姐所做的,喬小姐承受的傷害,遠遠超出了當年你受傷的程度。”
黃管家邊說邊觀察靳沉的臉色。
見他緊握杯子,面色不好,但卻隱忍著沒有發怒。
黃管家笑眯眯的點點頭,這兩天靳少還挺壓抑自己脾氣的。
要是以前聽到他說這些話,靳少早就怒不可遏,讓他閉嘴了。
“另一個方面呢?”靳沉扭頭,對上黃管家的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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