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琉璃色的窗玻璃照進來,照的女人的臉上幾種顏色交替變幻,越發的顯得她蒼白落寞,眼淚轉瞬就落了下來。
“我聽醫生說了,我們以後都不會有孩子了。”
哽咽的聲音宛如鼓槌一樣敲在男人的耳膜上,任何一個男人都見不得女人落淚,關文淵也不例外。
他嘆了口氣,給她把眼淚擦了,安慰道,
“沒孩子也沒關係,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收養一個女孩。”
“收養的和自己生的怎麼能一樣呢?你就不想要個長得像你也像我的孩子麼?文淵,我們沒了的這個孩子,你一點都不心疼麼?”
聞言,關文淵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醫生說明天出院,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明天來接你。”
說完,他替張漫雪攏了攏坎肩,“晚上睡覺關上窗。”
“文淵。”
張漫雪叫住他,哽咽的聲音帶著幾分絕望,“就因為他是你兒子,所以他就可以不受到任何懲罰?憑什麼呢?我失去的也是你的孩子!”
關文淵的腳步只在門口頓了幾秒而已,便闊步離開了。
眼睜睜看著男人離去,張漫雪扶著窗臺的手逐漸攥緊,直接掐進了掌心也絲毫不覺得疼痛,她哭過的眼睛裡此刻已經沒有淚水,只剩下蛛網一樣彌補的紅血絲和逐漸陰冷下來的目光。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真心對她的,即便是關文淵,嘴上說著要給她一個家給她遮風擋雨,護她一輩子平平安安,可是當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那麼對待自己的時候,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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