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裡還有小孩子,你們收斂一些……”我努力忍住笑意,開口說道。
“我……哼……”卡爾剛剛想要開口解釋,被我的話說的也不再說話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小孩子能聽懂什麼,你說是吧,大寶?”卡爾雖然沒有繼續接下來的話題,但是卻是把話題扔給了大寶,笑得一臉猥瑣的樣子。
“大寶也是小孩子,你要做什麼?”我看著卡爾明明是一個花美男,卻是硬生生做出那種中年猥瑣大叔的表情看著大寶,就擔心大寶被卡爾帶跑偏兒了,連忙說道。
“嗯,我覺得小孩子真的可能聽得懂。”大寶也沒有和卡爾貧嘴,而是一臉認真的開口說著,視線看向了我手中的妹妹。
“你不是吧大寶,你認真的嗎?這麼個小豆芽連話都不會說,還能聽得懂我們的話?”而卡爾順著大寶的眼神看到妹妹的時候,甚至笑出了聲。
“我知道,你當年智力很高,但是也沒有到這個程度啊,這麼小就能聽話,不會吧……”艾倫也是開口說道。
“可是事實上,你口中的小豆芽,現在真的可以說話,而且,我們大家都聽到了。”我看著我懷裡的妹妹,開口說道,說完了果然看到了卡爾和艾倫目瞪口呆的表情。
“索菲娜,你說妹妹會說話?”管理好表情後,艾倫開口問道,聲音裡還是帶著濃濃的不確定。
“對,而且妹妹和當年大寶一樣,也沒有哭過……倒是弟弟……”說到弟弟的時候,我看向他,他也是很開心就伸出了自己的小肉手想要抓我的樣子。
“你確定這兩個孩子是同一個肚子裡出來的嗎?”阿ki甚至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覺得呢?”我聽到阿ki的話有一些啼笑皆非,於是反問道。
“我哪裡知道?”誰知道阿ki竟然說出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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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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