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麗婭只是一個妾而已,就算她真的嫁給了阮瀚宇,也不會在阮氏公館得到多麼的尊重,而從麗婭目前的心態看,她很可能會要瘋狂報復陷害阮氏公館,我說你為什麼就不能坐收漁翁之利呢,這個好處可是太多了。”席雨軒眼眸帶著得意的笑,不失時機的點撥著。
雲霽眉眼動了下,“什麼好處?”
“原來你也只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席雨軒嘴角的譏諷更明顯了,“你不是想要報復阮氏集團嗎?麗婭目前來說就是最好的棋子,明明有這麼好的一粒棋子,你卻要棄掉,我真的替你感到可惜了。”
雲霽連著耳朵跟動了下,表情木然無助地看著他。
“你想呀,你不是要想讓阮瀚宇難受嗎?不是想要報復阮氏集團嗎?那你不妨想想,你用了這麼多陰謀,到現在怎麼樣?陷害木清竹的證據反被麗婭偷走了,現在的阮瀚宇沒有了這個軟脅,反過來,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他已經知道這個事情幕後的黑手就是你了,他會放過你嗎?告訴你,雲霽,多動動腦筋吧,你這樣子都沒能夠整垮阮氏集團,那阮瀚宇現在沒有了軟脅的要挾,如魚得水,只要稍加反擊,你就會死無喪身之地,不要說什麼復仇了,只怕你的後路都沒了,你應該看到了,現在的阮氏集團已經開始突破你的包圍圈,很快就能重新振作起來了,而且吳成思想要利用他來完成亞運工程,想要他的錢,那你利用吳寒子有什麼用,他一個後生能鬥得過他的老爸麼?他會為了你來與他的老爸反目鬥爭?稍用腦袋想想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光看這幾天的效果就可見一斑了。”
席雨軒的長篇大論,說的道理很快就讓雲霽驚出了一聲冷汗。
雲霽的頭腦在席雨軒的點醒下慢慢清醒過來,如果她在那天去現場揭發麗婭,最後她就會揪出她來,然後她們內鬥,這時得利的只有阮瀚宇,而她和麗婭很可能二敗俱傷,不鬥自敗了,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過這點呢?
臉上的不安消退了,身上的煩燥也莫名的消失了。
原來,是她暗中感到了這種方法不好,才會產生這麼大的負面反應的,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出來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讓麗婭真的成為阮瀚宇的妾?”雲霽睜著不甘的大眼問道,手握緊了。
席雨軒則是臉上鎮定自若,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席廳長,看來你是得不到木清竹只好犧牲了我的感覺,想讓阮瀚宇真的娶個妾,然後木清竹忍受不了,就會起訴離婚,然後你就會有機會了,是嗎?”雲霽可不傻,這個男人處處都只以自已的立場為目的,想來利用她,今天能主動找上門來,當然不是光為了她的事了。
她並不是那麼好利用的,當下就反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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