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以安離開,早就躲在後面很久的盛澤遠走了出來,他手裡握著一個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頻率在裡面晃動著,“你在這裡做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絲絲沙啞,似是很久沒有開口。宋染雪身子一顫很快反應過來,她倒吸一口氣,身後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不過這裡的感覺還不錯,比裡面的空氣好多了。”
“你不去陪方安妮找我幹嘛?”宋染雪開口,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盛澤遠心中閃過一絲疑慮很快又轉變成興奮:我可以認為她是在吃醋嗎?
他將視線轉移到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心中的那抹興奮稍刻散去:算了吧,或許是我自做多情呢?看她的樣子怎麼會是吃醋,一定是我想多了。
盛澤遠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著昏黃色的燈光將她的側臉渲染,他一時之間竟覺得好看,就這樣坐著也挺好的。她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眸子陷入窗外那一片幽深的夜色之中。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幽深黯淡的眸子瞬間泛起了光芒,盛澤遠將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他在她耳邊道:“要不我們補一支舞吧..”
宋染雪聽的稀裡糊塗:“補舞?”還未反應過來,卻見眼前的男人早已踱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放在身前,眼前的女人粉唇半張著,一頭霧水的望著自己。
雖然搞不懂他要做什麼,宋染雪還是不自覺的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盛澤遠將她的手握在手中,宋染雪緊緊跟在他的身後,這裡沒有人,空曠的地方很大。
隨後,宋染雪的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盛澤遠將手環在她的細腰上,“開始了。”他的聲音像是這黑夜中唯一的一道,宋染雪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的眸子。
他一臉深情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就在這裡,這個空曠的地方沒有觀眾沒有舞臺也沒有掌聲,宋染雪竟和他一起跳完了一支雙人舞。“謝謝。”宋染雪出聲。
她不明白盛澤遠的用意,還是帶著禮貌性的語氣開口。盛澤遠只覺得今晚的她格外好看,尤其是她身上這件定做的晚禮服讓會場上的其他女人都遜色了幾分。
連同方安妮的那件,原本盛澤遠以為她一出場會引起全場矚目,沒想到自己的盛夫人竟然被他遺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你今晚很好看。”“謝謝。”宋染雪出聲,話落,走入了會場。
盛澤遠緊隨在她的身後,她的脊背挺得很直,那種高傲不服輸的神情像極了一個白天鵝,和當年他遇見她的第一眼很像。他將手中的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口,原本帶著酒色的唇瓣瞬間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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