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三天,盛澤遠都沒有在總部看到宋染雪的身影,墨七解釋說有必須要處理的事要忙。公司全體加班到晚上十點,盛澤遠乘坐邁巴赫來往許久未歸的清溪別墅,沿途跟一輛蘭博基尼擦肩而過。
乘坐在蘭博基尼後排位置的宋染雪的滿面笑容瞬間消失不見,林以安奇怪的轉過身,兩個男人視線相對的瞬間火星四射,林以安一如既往的張揚挑釁的笑,不同的是滿滿的是勢在必得。
等到兩車拉開距離的時候,男人俊朗的面龐倒映在褐色的窗戶上,一雙狹長明豔的丹鳳眸彷彿浸了陳年的美酒,眸光瀲灩,清挺的眉頭微微鎖著,這熟悉的紅色標記性人物,不就正是在結婚前對他大放闕詞的花花公子嗎?
三年時間不見,他本以為這個情敵早就按耐不住寂寞被其他女人拐走的,沒想到一個討人厭的劉子墨還不夠,轉眼就又來了一個滿身是刺的林以安。
宋染雪明明已經貼上了他盛澤遠的標記,為什麼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礙眼?這個女人就這這般按耐不住寂寞,明明一副清冷的樣子卻不動聲色的撩撥亂了多少男人的心。
也許是這段世界對宋染雪的失望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男人的怒火和妒火已經把所有理智燃燒得一乾二淨,到清溪別墅下車後站在原地。
蘭博基尼車門一開啟,盛澤遠幾乎蠻橫的把女人從車裡扯了出來,怕宋染雪疼的林以安急忙從另一個車門下來,繞了過去徑直給了盛澤遠一拳。
“盛澤遠,你個混蛋!”
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打成了一團,宋染雪多次阻攔無效,圍觀的僕人被管家擺了擺手趕了回去,留下宋染雪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春天的微風彷彿時刻都帶著溫柔的氣息,可留下來的三人心裡都沒有任何被撫慰心安的意思,不知何處傳來了嘩啦的聲響,宋染雪看到了被遺忘在地上的水管。
“我再說最後一次,你們都給我放手!都多大的人了,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幼稚,儘讓人看笑話!”此時的宋染雪似乎完全忘掉了自己的外冷內熱的人設,恨不得把這兩個不省心的傢伙提起來抽一頓。
當然,宋染雪現在做的到的就是,用手帕提起了水管做威脅。
打得正開心的兩人顯然聽不進去任何花,宋染雪意識到繼續下去也是浪費口舌,開啟水管把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全都澆成了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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