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逸庭的眼底變得猩紅,他掐住她的脖子大聲的吼道,“夏婉柔,你閉嘴。”
閉嘴?為什麼要她閉嘴?他說出那些毫無根據的話一刀一刀往她心上扎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要閉嘴?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嫁進柏家嗎,畢竟我的身份就擺在那,誰都看不上。”
“更何況在柏雲澤之前我還做過你情人,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嫁進柏家呢。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們是不是稱之為賤人?”夏婉柔忍受著巨大的痛楚,強迫著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候流下眼淚。
本來就被柏逸庭傷的體無完膚,她現在又要自己親手把那些傷口再撕裂,哪怕心底已經血流成河,但是她依舊仰著自己的頭顱看著柏逸庭,“所以為什麼我明明知道這切還要懷上他的孩子呢,因為我愛他呀。”
其實夏婉柔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了什麼了,但是她就是不想閉嘴。
憑什麼她當初會遇上柏逸庭和柏雲澤,為什麼要和他們認識,為什麼要和他們扯上關係。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過,可是柏雲澤無緣無故往她身上潑髒水而她根本無法解釋,柏逸庭聽了柏雲澤那些胡說八道的話之後根本不調查真偽就跑來折磨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她明明就什麼都沒有做錯。
柏逸庭收緊了自己手,死死地盯著夏婉柔因為窒息而慢慢變得灰敗的眼睛,“夏婉柔,你想死嗎?”
夏婉柔的目的達到了,因為此時柏逸庭心裡在滴血。
夏婉柔眼底盡是痛苦,她抬起右手握住柏逸庭掐住她脖子的手,“柏逸庭,你這個神經病。”她想死,但是不能死,要是她死了,她的弟弟怎麼辦,她的養父母又要怎麼辦。
柏逸庭突然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聲音充滿無盡寒意,“夏婉柔,你真的觸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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