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嬰將酒瓶扔在了地上,大聲的說道:“別管我,讓我自己靜靜。”
簡堯抓住了簡嬰的領口說道:“你是我哥,不管你管誰。你醒醒吧,哥,陸南溪已經要嫁人了,你要是在這麼糾纏也意思了。”
“……”
“你仔細想想你以前對她的態度,現如今他已經找到了這麼喜歡她的人了,難道她不能結婚嗎?你喜歡他不就是希望她好嗎?現在陸南溪就挺幸福的了,你都看見了吧。”
簡嬰沒有說話,只是大口抱著瓶子喝了起來,簡堯一把攔住了他繼續說道:“哥,你放手吧,別再打擾陸南溪了。”
聽了這話,簡嬰的心裡十分的複雜,他的心裡憤懣極了。簡嬰拿起酒瓶就往地下扔,拿起拳頭就往桌子上錘。
現在他像是發瘋了般發洩,一旁的簡堯卻被他一個踉蹌誤傷了。簡堯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家,被簡家人看到了有些著急,立馬把簡堯送到了醫院。
簡家人知道簡堯是去找了簡嬰才受了傷,想必一定是簡嬰打了簡堯。簡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索性就找上門責罵。
聽見敲門聲,簡嬰有些迷迷糊糊的去開了門,一見是簡夫人就變了臉色。
簡夫人一進門,就用那尖細的聲音大聲說道:“簡嬰,我告訴你,你以後再動簡堯一根汗毛試試。你對我們有仇就衝我們來,打簡堯算怎麼回事?現在簡堯已經住院了,你是不是應該把你公司的股份賠償給簡堯。”
一聽簡夫人是來要股份的,簡贏自然不樂意。本來就不喜歡簡家人,現如今卻來索取賠償,更是招人討厭。
簡嬰現如今也是心煩,根本不想理會簡夫人,推了推她就把她趕了出去。
之後,這件事情不知怎麼回事也就傳了出去,成了別人的笑話。外邊的人議論紛紛,都說那簡嬰竟然將自己家人趕出門外,都不禁嘲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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