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溪剛剛把這些話說完。在下面坐著的賓客忍不住了,這時候,就有人問:“南溪,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呀?你把它說清楚一點。我們都聽不懂。你說出來,我們大家肯定會站在正確的哪一方的。這件事我們這些人都會替你做主的。”話說完之後,其他人也附和道。
當然陸南溪也不是傻子,知道這些人的想法。這些人肯定是想看她的笑話。想看她在這裡出醜的樣子。
所以陸南溪頓了頓,笑了一下說:“我具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套首飾真的跟我外婆給我媽媽的好像呀!我當年被某些人給送進了監獄。等我出來的時候。媽媽的那套首飾就已經不見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沒想到現在在這裡看見了。所以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我的那一套。哎。多希望這個就是我的那一套呀,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找回媽媽的首飾了。”
此話一齣口,彷彿就坐實了這套首飾是他們家的。
“你說會不會就是她們家的呀,我怎麼覺得這個首飾應該就是陸南溪家裡的。我們都知道南溪家裡得情況。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呀。”一個瞭解南溪的賓客不滿的說到,
“是啊,畢竟陸南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呀。不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但是這個陳緋我們就不瞭解了。誰知道是從哪裡跑出來的野丫頭。這個陳緋是不是拿了人家的首飾?拿了人家的首飾。還不承認。”底下的賓客在討論著。
“陸南溪,你說說首飾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首飾不可能平白無故的丟了呀。你好好想一想會不會是,被誰給拿走啦?首飾又沒有長腿,它肯定不會自己跑了呀。”一個看戲的賓客說道。
陸南溪苦笑了一下說:“是呀,首飾又沒有長腿。他怎麼會跑呢?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媽媽的首飾會丟了。但是現在這裡有一個跟我那個一模一樣的首飾,這是怎麼回事呢?哈哈。”陸南溪笑著指了一下那個首飾。
底下的賓客都在議論紛紛。有的說肯定是陳緋拿走了陸南溪的首飾。還有的人知道陸南溪和簡嬰之前的事情。以為是兩個人,因為之前的事情就此吵架。而現在陳緋又跟簡嬰結婚了,作為前妻看見了這樣一幕,心裡肯定會有不舒服的一面。所以因為這個事情拿來說事兒,這也是有可能的。
總之好好的一個宴會,被這個事搞得一團糟。
“夠了,安靜。大家不要說了。我邀請你們來是參加宴會的,不是讓你們對我們的事情說三道四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你們看看,好好的一個宴會被你們搞成什麼樣了。”簡母生氣地吼道。
因為簡母這個人平時特別注重面子。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裡,發生了這種事情,簡母就特別生氣。因為這件事情讓她很不爽。感覺丟失了面子。
而且簡嬰又是一個非常聽自己母親的話。見不到母親,受一丁點兒委屈的乖兒子。現在看到母親被陸南溪氣的。所以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對著陸南溪就開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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