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簡總裁可真是高估了自己,我陸南溪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勇氣和你簡嬰對著幹,這事兒別說是我一個女子就算是整個市的人也沒敢挑戰你簡總裁的吧。”
陸南溪的話陰陽怪氣的,簡嬰聽了很不舒服,他衝保鏢使了眼色,馬上就有人上前將陸南溪的助理攔住,而他自己則將陸南溪直接塞進勞斯萊斯里,“轟”的一聲一踩油門就走了。
留下陸南溪的助理在公司門口不知所措。
而在車裡,簡嬰開著車,陸南溪也不敢直接來硬的,畢竟自己是來複仇的就這樣和簡嬰一起出車禍同歸於盡的方式實在是太便宜簡嬰了,她冷靜的開口道“怎麼,你簡嬰是要非法禁錮我的人自由?”
簡嬰沒有回答陸南溪的話,只是看著前面。
“怎麼,你堂堂簡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就開始幹這種綁架的勾當了,這也太沒水準了吧。”
“有沒有水準是我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幹嘛。”
“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放我下去,不然我們就走法律程式。我陸南溪的命是不值錢但是總歸是受法律保護的。”
陸南溪的話音剛落車就停了,這裡是簡氏集團的旗下的酒店,簡嬰將陸南溪從車裡拽出來,將鑰匙扔給了門衛,進了大廳立馬有領班過來將房卡遞給他,一路上陸南溪要走,簡嬰拽著她,十足像是被迫,但是看見的人無一個人敢上前,因為拉著陸南溪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簡嬰。
進了房間,簡嬰將陸南溪一把扔在床上,傾身而下,陸南溪不看他,他手捏這陸南溪的臉頰,用力兇殘不留一絲力氣。
陸南溪氣急,要用手扇他,簡嬰一隻手將陸南溪的雙手固定,“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這麼大老遠找到我就是為了和我在酒店幹這種事情?”
“不管你信不信,這麼些年來我從未忘記過你。特別是你出獄的時候,我曾自己開車去接你,可是你早就走了,你若是乖一點兒,早點兒回到我身邊就好了,這麼久的日子,我終於等到你了。”
陸南溪冷笑,他現在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噁心之極,怎麼現在自己有能力還手了,就想再繼續打感情牌希望自己能夠和他們公司合作,至於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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