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魚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有人要殺我?”
結合紀先生的身份,夏青魚只能這麼猜測。
顧子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雖然一開始顧子翰對紀先生的身份是半信半疑的,可是在聽到紀先生問夏青魚戴的那串項鍊的時候,顧子翰跟夏青魚的想法不謀而合。
而且,這也是顧子翰猜測那位紀先生跟夏青魚母親是朋友的原因。
紀先生知道夏青魚有這串項鍊,應該不是別人告訴他的,而是他自己看到的。
他為什麼來到夏青魚身邊,恐怕真的就如紀先生所說,是為了殺夏青魚的。
而又因為那串項鍊,紀先生又沒有動手。
顧子翰跟夏青魚對視一眼,“那位紀先生對我出手,是陳玉瑩搞的鬼吧!”夏青魚猜到。
顧子翰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的,紀先生說過,他的僱主是洛家的人!”雖然他很清楚,紀先生口中的這個洛家,不包含洛華豫這個人。
夏青魚的臉色有些蒼白,“也就是說,華豫他知道這個紀先生是要來殺我的?”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洛華豫會真的那麼絕情。
就算這個殺手不是他的人,可是他就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殺手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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