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聲音像從前那樣劃過夏青魚的耳朵,像一把利劍劃在他和她中間,將平原劃成了萬丈深淵。
倉皇間才發現,他和她之間的裂縫原來早已有那麼大了。
洛華豫轉身,背影依舊挺拔,緩緩離去,而夏青魚將臉埋在被子裡,淚如雨下。
她已經做了這麼多,讓洛華豫討厭了這麼多,那麼必須要站在他的身邊了。就算做了最壞的人,站在他身邊的也只能是她。
不然,那些她付出的,都算是什麼?
一天後,夏青魚出院,來接她的是顧子翰,顧子翰眉目溫和,向她緩緩一笑,“你說,如果我傷害了陳玉瑩,會怎麼樣。”
夏青魚一愣,沒明白顧子翰話裡的意思。
“只有你才能輸血給她。”顧子翰替夏青魚整理衣領,溫和的笑容裡深藏著讓人害怕的東西,“如果她再需要輸血,而你用血來要挾洛華豫,他會同意嗎?”
夏青魚瞳孔一縮,鴿子灰的眸子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她瞭解顧子翰,他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那麼、陳玉瑩現在怎麼樣?
“青魚,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多,就把握機會吧。”
夏青魚斂眸,她沒想過顧子翰會做得這麼絕,一下子把她和洛華豫放在了對立面。這下子退路沒有,只能前進了。
可夏青魚自嘲一笑。因為她和他,本身就在對立面,而洛華豫,憑什麼給過她退路?憑她手底下偷來的洛家的一半勢力嗎?
“差不多了,洛華豫快來了。”顧子翰抬手看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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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