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淵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要直接詢問比較好。
這麼拐彎抹角的，獨孤若水是個聰明人，絕不可能告訴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獨孤若水，你是聰明人，知道朕想要問什麼，朕如今問你，皇后在朕的體內到底做了什麼？你給朕吃的藥又是起到什麼作用？你若老老實實的說，朕接下來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夫妻二人，但如果你非要跟朕作對的話，你也該知道，朕若是不喜歡你，你在這軍中只怕寸步難行。”
獨孤若水聽著楚明淵的話，這傢伙終於是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若是早這樣詢問不彎彎繞繞的。
哪有那麼多的麻煩？
說到底，獨孤若水也明白，楚明淵想要知道真相也不是什麼事，也是情理之中。
最煩的就是楚明淵搞這些莫名其妙的手段，讓人覺得煩躁。
“陛下本來也不喜歡我，我之所以能留在軍中，靠的是皇后娘娘的恩典，陛下想要知道什麼？那也就應該付出什麼？我之所以會跟著一起來到楚國，我的目標就只有一個，我要楚國皇帝和王后的命，這兩個人的人頭必須要留給我，不知道陛下可否答應。”
楚明淵聽著獨孤若水的話，這樣的要求倒是也不過分，要了這兩個人的命，原本就跟這一次的目的地並不衝突。
只不過楚明淵討厭別人威脅自己，這一點很是讓人煩躁。
“朕可以答應你，說吧，皇后到底對朕做了什麼？才能讓朕的身體忽然之間有所好轉，你是知情人，一字不落的告訴朕，要讓朕明白皇后都為朕付出了些什麼。”
獨孤若水看著楚明淵這副著急的樣子，不過就是想要知道，皇后娘娘到底都付出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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