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潔一把奪過紙巾,弄了半天又扔給他:“你買的是什麼啊,都弄不開!你是不是誠心想看我出醜?你是不是覺得我哭的樣子讓你很開心?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徐益豪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紙巾開啟,抽出一張遞給她。
餘潔嫌棄地瞪了他一眼,卻發現平日裡的冰山美男,面癱之最這時的表情竟然異常柔和。她自己平時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根本不會看人臉色的那種,但是就在這一刻,她似乎看到他的眼底有溫柔的光芒。
她懷疑自己是看花眼了,於是揉了揉眼再看,徐益豪卻把頭扭到了一邊。
餘潔心想,真新鮮啊,這冷血的男人也會害羞。她拿過紙巾隨便擦了擦臉,然後團成一團,又扔給了他,揚著下巴問:“你來幹什麼?”
徐益豪把紙團放進口袋,似乎很艱難才說出了一句話:“我聽到,你和餘先生吵架了。”
“關你什麼事?”餘潔毫不留情地譏諷他,“我原本還以為你話少,沒想到你骨子裡也這麼八卦。你是不是特想我跟我爸爸吵架,然後你就可以被爸爸派來安慰我。我告訴你,不要妄想接近我,我這種人,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徐益豪看著她,細碎的陽光透過法國梧桐的枝葉縫隙灑在她的臉上。哭花了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個霸道驕傲的小花貓,睫毛膏和眼影都被暈開,在眼睛周圍形成兩個大大的熊貓眼。
這時候的餘潔,就像一個公主,即便說話尖酸刻薄,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孩子氣的撒嬌。
徐益豪認真的說:“我沒想著要高攀你,只要能看著你,我就很開心了。”
餘潔完全沒有想到徐益豪會說出這種話來,這種變相的情話,她聽無數個小男生說過無數遍了,每次都當做一個笑話來聽。
說不想佔有她那是假的,這種爛大街的話她從來都不信,有時候還會反問一句:“請問你是偷窺狂嗎?”
男生往往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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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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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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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分,會漲)【社恐演作精女主+瘋批男主+高位者低頭+雙潔+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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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京圈文,成了大學還沒畢業,就被塞到男主身邊的小女朋友。
按照劇情,她將作掉婚事,為女主讓路,結局慘死。
社恐溫知夏陷入沉默。
男主周清霧,溫潤如玉的商業帝國掌門人,對外成熟穩重,但骨子裡是個偏執瘋批,原著後期,他會把女主鎖在別墅三天三夜。
溫知夏瑟瑟發抖:主動退婚=被記仇報復。按劇情作死=被提前處理掉。
她連夜搜索:如何和平友好提分手?
高贊回答:持續作精+無孔不入的粘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溫知夏恍然大悟,上手微操。
事情卻逐漸失控。
周清霧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深邃,溫柔底下藏着暗涌,翻滾着要將人吞噬的佔有慾。
他開始隨時隨地吻她,緩慢的、帶着十足耐心的吻。吻完之後用指腹蹭蹭她的唇角,笑着說一句“甜”。
完了,再不分手要跑不掉了!
- 小劇場 -
終於有一天,她鼓起勇氣:“周清霧,要不我們……算了吧?”
空氣安靜了幾秒。
周清霧正在給她剝橘子,手上動作沒停。
他抬起眼看她,那雙眼睛里漾着笑,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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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沒變,眼神卻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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