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麼說,蔚相慕恐怕就算想回去了,也得硬撐著跟她朋友出去多玩一會。
剛才和蔚相慕討論過白舟岑的那個閨蜜,這會拽了拽蔚相慕的胳膊,竊竊私語說:“你剛剛不是說不認識他嗎?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傻子啊……”
蔚相慕以為白舟岑早就離開了,壓根沒想到出來還能遇上白舟岑。
她哈欠連天地對身邊的幾個朋友說:“困死了,你們去玩吧,我先回去了。”
其中一個姐妹貼心地說:“那我們送你下樓打車吧,我看……”
還不等這姐妹把話說完,另一個姐妹就拽了拽她的袖子,壞笑著說:“你懂不懂事啊?沒點眼力勁,慕哥有帥哥陪著呢,咱們快走,別打擾了人家二人世界。”
幾人推搡著離開,獨留蔚相慕杵在原地。
她不想和白舟岑單獨相處,但又實在沒精力跟著大家一塊出去。
蔚相慕將外套拉鍊拉高了一些,獨自走到電梯門邊,跟著人群走進了電梯裡。
白舟岑緊跟在她身邊,很自然地將她護在了電梯角落。
電梯到了一樓後,蔚相慕也沒等白舟岑,自顧自地走在前邊。
一齣電影院,不少空著的計程車都停在路邊。
蔚相慕徑直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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