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韻的話,讓傅千寒怎麼感覺有種自作自受的意味,看著面前醋意大發的殷韻,傅千寒真是無奈極了。
“韻韻,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只是逗逗唯韜,我怎麼會認識什麼女人呢。”
殷韻聽後,乾脆直接轉過身去,不說話,但在傅千寒看不到的地方,殷韻真的快憋成內傷了。
傅千寒看著不搭理他的殷韻,伸手把殷韻轉過來,嚴肅的說:“韻韻,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女人。”
殷韻看著如此較真的傅千寒,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就大聲笑了出來。
看著大笑的殷韻,傅千寒後知後覺被殷韻戲弄了,不過見殷韻這麼開心,傅千寒也跟著笑了起來。
“韻韻,以後不可以再開這樣的玩笑,我會當真的,如果你真的不理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傅千寒雙手放在殷韻的雙肩上,目光深情的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殷韻聽後,笑著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不過,剛才你的樣子,就像個愣頭青一樣,真的很滑稽,不過,我喜歡。”
聽了殷韻的話,傅千寒輕輕的颳了刮她的鼻樑,說:“你吃醋的樣子,我也喜歡。”說著就緊緊的擁抱著殷韻。
“哎呀,要長針眼了。”
本來想要擁吻的倆人,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來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離開的任唯韜。
殷韻聽見聲音後,直接把頭埋在傅千寒的懷裡,而傅千寒則是一臉陰沉,看著任唯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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