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敏一直鍾愛旗袍裝束,各種綠色也是她的喜歡之列。
今天的靳敏,依舊一身緞面旗袍加身,旗袍是碧綠的,上面點綴著精緻的手工碎花,相得益彰的是她的耳墜,限量版的祖母綠。
靳敏將披在肩上的小皮草披肩解了開來,放在一旁的座位上。
何英還是和從前一樣,無論什麼場合,都是一臉氣急敗壞,來去匆匆的樣子。
今天的何英比往常更躁,她擰著眉頭,對著坐在對面的靳敏說道:“小敏,你就原諒何野這一次吧,他也是鬼迷心竅,被氣住了,這些年來,他一直看不起溫知遇這個人,誰想到到了最後,卻被他給算計進去了,你說小野他能不氣嗎?”
靳敏的面色紅潤,表情依舊趾高氣揚,絲毫不把何英放在眼裡,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放下後,卻一句話也沒說。
見靳敏是這副態度,何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些,繼續說道:“何野說了,他心裡一直只喜歡你的,等他出來,他和他太太的離婚手續也就辦下來了,到時候,只要你不嫌棄,我們何家是很願意……”
何英的話沒說完,就被靳敏的手勢給打斷了。
靳敏冷眼瞧著她,彎起紅唇說道:“你這話我聽著怎麼就不是味道了,何野也不小了,鬧出了這麼大動靜來把自己搭進去也就算了,那是他自己糊塗。可何世宗難道也老糊塗了嗎?為了加速你們何家與我靳氏的聯合,他不惜一起的將我和何野的事情公之於眾,利益面前,人人都有私心,可這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現在你也看到了,我聲名狼藉,婚姻維持不住了,靳氏也因此受到牽連,你現在跑過來,讓我幫你將何野弄出來,還真是好笑……”
何英聞言,馬上一臉緊張的說:“小敏,話也不能這麼說的,當初,你也是有意和我們何氏合作的,你是親口說過的呀,是,我承認我伯父在你和何野的事上處理的有些過分了,導致你聲譽不好,可你和何野相愛,這也是事實,你們早晚都要在一起的,早一點和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到這裡,靳敏就忍不住笑了。
她笑的一臉諷刺,一臉無語。
片刻後,她一臉無奈的說道:“說實話,在我得知何世宗即將出事的時候,我是有心幫他的,畢竟,他賣給我父親一個人情,我領他的情。甚至,我也有想過,將來有一天,或許我和何野還是可以走到一起的,畢竟這樣的結合對於我們兩家都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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