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過去,溫知遇都把重心放在了靳敏和她父親的那一頭。
要潛移默化的發展,也要嚴防靳氏的反咬,溫知遇格外謹慎著,倒是疏忽了靳楊。
靳楊這幾年表面上的業績並不突出,靳氏一半的產業握在靳敏手中,而另外的一部分大多都還攥在他的岳父手裡,即便譚老頭私下培植靳楊,並將部分專業轉移到了他的名下,卻也沒見他有什麼大的作為,反倒是珠寶店一家接著一家的開。
這些對於溫知遇來說,倒也不足為據,只是,來這麼一座小城,難道也來開店的?
溫知遇只覺得不對,至於哪裡不對,暫時他還想不出來。
老太太在身後一聲一聲的喚著他,讓他過去吃些甜品。
溫知遇不喜甜,卻也不抗拒,走到沙發前坐下,接過老太太遞給他的蜂蜜蛋糕。
“最近,小敏怎麼也不過來了?這一晃也有半年了吧?”老太太問道。
提到靳敏,溫知遇吃東西的手勢頓了一頓,頓時沒了胃口。
他將手裡的蛋糕小托盤放下,隨口說道:“她公司裡的事忙。”
老太太也放下了手裡的小叉子,說道:“知遇,這些事你可別騙媽,別以為我老糊塗了,可媽的心裡清明著呢……一開始,我還真的以為你們真像外人所說的那麼情投意合呢,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小敏這孩子性子的確要強,可夫妻之間,何必在乎強弱呢?守住一人到老,平平安安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也得不來的。”
溫知遇知道自己的母親又念及到了傷心往事,便也勉強自己笑笑說道:“沒您老想的那麼嚴重,我和她挺好的。”
老太太抬起眼,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若真的好,何必不趁早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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