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厲君寰敲擊鍵盤的手勢停住了,轉過頭來看向曲靜涵。
四目相對,曲靜涵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隱藏在心底裡的疑惑:“如果我猜的沒錯,6年前被我醉酒後撞死的那個女人,就是顧小悠的母親吧?”
厲君寰“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筆記型電腦,臉色瞬間青白。
看到厲君寰這樣的表情,曲靜涵的心慢了不只一拍。
6年前的那一幕彷彿就發生在昨天,身患中度憂鬱症的她,每天除了活在譚蕭被撕碎的恐怖的回憶裡,就是將自己灌醉,醉的死去活來。
她已經想不起自己為什麼要在雨天裡開車出去,甚至想不起是在哪裡發生了事故。
她的印象中除了那個女人絕望的眼神,就是滿地觸目驚心的血,跟當年譚蕭死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她記得最後是厲君寰將她抱離現場,整整的一夜,她縮在厲君寰的懷抱裡止不住顫抖,厲君寰一遍遍的在她耳邊說著沒事,沒事……
曲靜涵甚至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
等噩夢醒來,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譚蕭不曾死,自己也不曾撞死了人。
可惜,這並不是夢。
她知道,那女人最終因為搶救無效死亡,也許接下來,面臨她的將是一場不少於10年的牢獄之災,10年,只要想一下,她都不寒而慄……
她找已經失去理智,瘋狂的咬著厲君寰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嚎哭,一遍遍的哀求厲君寰一定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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