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兩隻小手在男人的胸前勾勾畫畫,莫名羞澀:“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番話我不說,你媽也會說。”
容凌親暱的蹭著她的腦門,嗓音溫柔:“那不一樣,我媽她肯定偏心寶兒,而且她剛跟張美芳鬧掰了,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呢,最有可能說的就是她今晚說的最後一句,讓張美芳看好陸遠端不讓他去找寶兒。而我一個大男人又沒有辦法勸,其餘人就更不可能。這話只有你說才有這樣的效果,你先肯定她的功勞,安撫住了她激動的情緒,而後又讓她換位思考,理解陸遠端和寶兒之間的感情,最後又提醒她只有陸遠端這一個兒子,這樣一套完整的體系下來,還能搞不定?”
慕安歌生生被男人給誇得有些暈乎乎,忍不住失笑,“你是不是想用糖衣炮彈給我轟迷糊了,想對我做點什麼?我壓根兒沒想那麼多,你是怎麼給我總結的?”
容凌就坡下驢,笑道:“被你看出來了?我是想對你做點什麼,但不是一點,是很多、很多點……”
他說著,俯下身。
慕安歌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漫上臉頰,那柔軟的唇畔從她眉眼一路往下,最後直接落在她的唇上,帶著呵護和小心翼翼,像是對待絕世珍寶那般,溫柔繾綣到了極致。
驀地,男人彎身將她給在地上撈起,相較於她抱起她的力道,放在床上的動作卻是輕輕的。
“安歌……”
他手撐著她的身側,親暱的喚她,一聲比一聲溫柔,那吻便隨著他喚她的節奏一點點落下來。
直到吻到她的唇上,才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急切、纏綿、火熱,不饜足,他像是怎麼都吻都不夠,逮著她吻的窮兇極惡的!
慕安歌漸漸有些招架不住,意識慢慢遊離,瀲灩的眸子閃著晶瑩的光,緋紅的臉頰也如三月桃花飛紅,雙手只是本能的攀上男人的脖子。
面對如此乖順,如此媚態的小女人,容凌已經在剋制再剋制了,可身下的這具小身體實在太惹火,讓他已經幾乎理智全無,滿腦子裡只叫囂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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