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熾鳳說的那些是凌舒怡自己想說的,雖然是私心多一些,但也是為了江心蕊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畢竟這些年的苦日子因為有誰才有了緩和的日子,只要江心蕊的實力強勁,在等等她的身體養的好一些,她就有了與凌霄談判的資格。
凌霄就是瘋子,轉念想到現在的凌家,不是那個本家的凌家,簡直可以說是暗無天日,凌舒怡真的不想回去,也是這個時候不能回去,她不知道這中間與江心蕊有沒有關係,但按照那個瘋子的想法,想必肯定是有關係的。
這個時候她如果告訴他們,自己被江心蕊給趕出來了,凌舒怡簡直就不敢想自己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
本來就是不停咳嗽的身體,估計會直接咳死吧。
她永遠也沒有辦法醫治自己,這是她當年得到這個本事的代價。
“你……”
“要是想留下也可以,記得我以前交給你的規矩,不要拿著我的名頭做什麼事情,我都沒關係。”
“這間房子可能以後都不會有人住著了,備用鑰匙在你手裡,拿好,要是丟了,我不會再給你。”
江心蕊說完轉身就走了,沒有再管。
至於其他的囑咐,想了想最後也沒有說出來了,以前是因為有熾鳳,想著要凌舒怡做一個後手,看著點熾鳳,現在熾鳳也不在她身邊了,對於她來說,凌舒怡真的作用不大,她也不是誰都可以容忍在身邊的。
一個熾鳳是心裡願意的,不想承認的,而婉鳳也是她第一個夥伴。
“溫橋也不用一直叫人看著,我明天天亮就去昭覺寺,我想辦法談一下婉鳳的脈象!”
“有什麼發現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如果你有什麼需要,也像以前一樣叫我,我還是會隨叫隨到的,請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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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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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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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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