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黎的理所應當的語氣,讓江心蕊甚至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腦疾?
話說剛才紀黎自己還在挑戰她的底線,說什麼緣分的輕挑話,她不過是差不多的還手而已,紀黎就如此大的反應?
這讓江心蕊有些可笑。
甚至是莫名其妙。
不過是相互試探,居然有臉指責別人?
“我出生就是眾星捧月,自然也健康的很,沒人比我更健康了,倒是你,我提醒你一下,沒有人形的樣子得來不易,請珍惜!”
“我也不跟你繞圈子,熾鳳你動不得,不是他對我來說有多重要,而是他這個身份不一般,他是魔界看好的繼承人,更是未來天界與魔界和平共處的契機,天界把他看的很重,甚至連拉攏都不捨得,小心應對的尊貴特殊的身份,你被囚禁多年,重見天日,你是輸得起還是賭的起?”
“你好好想想,對熾鳳下手是你做的最錯的決定!記得你說我天真,怎麼到頭來,你比我還天真?真以為靠著一個男人就能威脅的了我?”
江心蕊看著紀黎萬般嫌棄的模樣,收起了剛剛的挑逗眼神,不過是試探,點到為止,不急。
轉換語氣對著紀黎繼續道:“你要我陪你玩,我跟著你一起來了,也配合你了,一路上沒有反抗,差不多得了,紀黎,我們所求不一樣,你當年說的那些,我沒有相不相信,之神有些事情,預知改變不了什麼,你怎麼知道,不是因為你的預知,讓這一切的結果有了你的這個趨向嗎?”
江心蕊退後幾步,虛靠在門口石像旁,看著紀黎的眼神多了些淡然,好像剛才對紀黎動心思的人不是她一樣。
更沒有剛才那般對紀黎百般試探,如今反倒是多了一點推心置腹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心蕊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更覺得懶得說什麼,有些只想早點結束回家睡覺的懶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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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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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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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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