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刻意瞄準,總有一半要命中目標的。
即便高句麗人生性兇悍,也擋不住人馬次第死去。
石彈投下,落在轒轀車上,絕大多數都被牛皮彈開,轒轀車衝到城門的甬道下,輔兵抬著火藥包往城門下堆放。
看似一體的城門,突然現出幾十個孔,長矛刺出、箭矢穿越,幾名輔兵措手不及,慘叫著倒下去。
城頭上,崔申喜厲聲喝令懷遠軍張起一塊塊布幔、皮幔,汝羅守捉的石彈與弩箭漸漸停止了。
沒辦法,這些看似單薄的幔,能卸去石彈的多半力量,弩箭即便能穿過去,也是強弩之末了。
意義不大啊!
孫寵帶著一團人,推著飛雲梯,以木幔為車,鼓譟前行,讓懷遠軍的視線不得不隨他們來回移動。
這一團人,就是佯攻,但崔申喜不敢大意,誰知道啥時候佯攻變成了主攻?
後續的轒轀車、尖頭轤,輔兵們都學乖了,一人持膝盾相護,另一人努力運著火藥包。
只能堆積到原先預期的一半高度,再高,那些長矛就該戳到火藥包了。
一名輔兵點燃引線,撒丫子往轒轀車下跑,轒轀車匆匆拐個了急彎,躲到了城牆下。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輛轒轀車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輔兵們在地上打著滾,迅速往本陣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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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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