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太延笑了:“因為我們要先過去啊。”
商玉虎暗吃一驚,立即假作惱怒道:“你們先過去,卻把我留在這裡,拿下夏東煉的功勞,豈不全讓你一個人拿了?”
於太延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道:“商玉虎,你搞搞清楚,你的任務,是從楚樂和瓏雪這裡,獲取有用的情報,至於拿到情報之後該怎麼做,那不是你該管的。”
見商玉虎面露憤懣,於太延又拍了拍他肩膀道:“其實,你也不用多想,若我們此次真能成就大事,功勞終究也少不了你的一份。”
商玉虎假裝忿忿,但最終是嘆了口氣道:“也罷,只要那泅雲斷能夠不負他所說便是。”
於太延微微笑道:“這你放心便是,司監大人一言九鼎,從不會讓我等失望。”
“此為後事,你們就先說眼前的事把,”他雙手一攤,“別說如今我身上舊傷未愈,即便我現在沒事,那麼個大石墩子,我哪有能力一個人把它拆了?”
“你錯了,”於太延嘿嘿一笑道,“兄弟,你不過是遠遠看了一眼,並不知道那座橋,現在其實只有根基是石頭的。”
“正如你所說,是之前鬼斧神匠班柏留下來的,但原本已經毀壞大半,而留下來的,正是現在只剩下的這兩塊大石墩子。”
“而上面的橋身,完全都是後來附近的縣城重新修繕時,用上好的木頭連線組裝的。”
“後來修繕的工匠都不是什麼大能之輩,用了許多繩纜來固定,所以直至如今,每隔些時日還要來養護。”
商玉虎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過來:“那意思就是說,你想讓我去弄斷那些繩纜?”
於太延哈哈大笑起來,翹起大拇指道:“玉虎兄弟果然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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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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