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靠在背後的鳳椅靠背處,左右兩手搭在鳳椅的扶手上,各伸出兩根白皙如春蔥般的食中二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扶手上敲擊著,道:“誠如徐侯所言,修繕先帝陵寢,乃是穩住大梁國本,你們的兒子參與,家族必當跟著榮光。唔,事成之後,本宮還將有重賞!”
這時,黎尚書臉上帶著一抹苦笑道:“可是太后,犬子在家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更不精通土木匠工一道,恐怕去了帝陵,非但不能幫工,反而會成為拖累。若是驚擾了安寢的先帝,那就是大罪了啊太后!”
“是啊太后,犬子亦是如此,還望太后三思。”
“太后,犬子雖讀過幾年書,奈何身體實在羸弱,難以承受長途跋涉之苦,還望太后收回成命!”
......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盡皆是群臣請求蕭媚娘收回成命的不疊叫苦聲。
哪怕是一開始答應徐忠但凡有任何要求都做主應允的翁泰北,也同樣以自家的兩個兒子年少不更事為由,請求蕭媚娘拒絕徐忠的提議。
廢話,只有一萬兩白銀的預算,卻要修繕當初花費了百萬餘兩建築的先帝寢陵,傻子都知道是完不成的工作量。
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兒子來趟這趟渾水?
徐忠見氣氛已經渲染的到位了。
當即“呵呵”冷笑兩聲道:“聽各位大臣的語氣,似乎你們的兒子都是不堪重用之輩,那很好啊,太后,今日之事不如讓起居郎都給記下,並錄入吏部封存。日後若膽敢有重用這些人者,就證明是收受了列位大臣的賄賂。”
“此外!”
他聳了聳肩,道:“這些大臣連自家的兒子都教育不好,日後又如何能治理大梁的朝政?依本侯看,太后可以考慮從地方或者學府中擢選一些列位大臣的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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