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事實如此。”
慕淺聳了聳肩,“我沒想到堂堂薄夜居然那麼廢物,被關在水牢一天?閻烈不是挺喜歡你?”
她並沒有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而傷感哭泣,反而異常淡定,無所畏懼。
錦一推搡著慕淺進入了水牢,上了手銬,同時給薄夜解開手銬。
負傷的男人站在她的身邊,大掌捏著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道:“你可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
慕淺望著他,沒有掙扎,反問道:“女人該是什麼樣子?柔軟?怯懦?小鳥依人還是矯揉造作?”
說著,猛然偏了偏頭,甩開他手掌的束縛,冷聲道:“抱歉,我骨子裡就把自己當男人看。還有事嗎?沒事趕緊出去,省的讓我看了糟心。”
當年的她確實很女人,儘管有堅強的一幕,但那時候她處境悲慘,可憐兮兮。
有時候自己都會同情自己。
反倒是覺得現在的生活更讓她堅強,也很喜歡。
薄夜渾如墨染的眉幾不可察的蹙了蹙,深深地嘆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呼啦呼啦的水聲盪漾,他與錦一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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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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