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宴會開場的時間,偌大的別墅內聚集了北城的社會名流。
這樣的宴會,唐染曾經參加過不少,也深諳宴會的舉行目的,不過就是為了供這些權貴們增進人際關係跟社交圈。
宴會在別墅的正廳舉行,正廳的內部也大的令人乍舌,廳內人頭竄動,來來往往觥籌交錯。
唐染亦步亦趨的跟在小秦身後,穿梭於西裝革履的人群之間,走了許久,都沒有看到沈亦川的身影。
但她一張精緻又明豔的面龐,還有曼妙的身姿,早已經落入了許多人的眼中。
今夜的唐染無疑是十分美麗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這樣一位佳人,實在很難不吸引人的注意力。
大廳裡許多男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她的身上,但是礙於她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一本正經的小秦,以為是她的男伴,於是都不敢貿然接近,只能直勾勾的看著。
而大廳的另一側,此時正走下來兩個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的男人,一個俊容寡淡疏冷,另一個倒是截然相反的熱情洋溢,但兩個人站在一起,卻意外的很合拍,時不時的碰杯交談著,周圍來往皆是人潮,都下意識的為兩人讓出足夠的空間來,像是不敢貿然接近。
言喻的嘴角上掛著足以令女人都黯然失色的笑容,湛藍色的眼睛時不時往大廳門口張望,興致勃勃的道,“不是說染染也來了嗎?她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吧?”頓了頓,似又有些譴責,“川,既然都要過來,你下午的時候怎麼不乾脆帶著她一起?”
言喻嘴上沒說的太直白,但是心裡卻已經腦補了不少唐染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和人群裡穿梭的畫面,一定是像一隻可憐的迷途羔羊一般,對未知的環境充滿了恐懼與茫然,急需像他這樣威風凜凜的騎士去解救…
也顯見得…言喻此時是開心過了頭,竟會產生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提及唐染的名字,沈亦川始終薄冷的面容才如同冰雪消融般,柔和了幾分,唇角舒起一抹將成未成的弧度,“下午?”像是想起了什麼心情愉悅的事情,“下午她走不開身…”
下午的時候,唐染還在別墅裡休息,對她來說,能支撐著來參加晚上的宴會,也已經算是很勉強了,現在宴會還沒正式開始,沈亦川都早有帶她提前離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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