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冷哼了一聲,“你要是真擔心我的身體,就少做那些事情來氣我!你要記住,你是沈家的掌舵人,將來要娶得妻子,絕不能是來路不明的女人,所以你最好趁早跟那些阿貓阿狗斷了聯絡,不要跟她們浪費你的時間。”
這番話,終於令沈亦川的臉色沉了下來,有些陰晴不定,“您年紀大了,公司都撒手不管了,這些事情就也不要跟著操心。”
沈崇山沒想到沈亦川如此油鹽不進,剛壓下的火氣瞬間又竄了上來,“我年紀大了就管不了你了是嗎?你以為我操這些心是為了誰?你要不是我兒子,我都懶得管你!臭小子,你什麼時候能聽我一句勸?”
沈亦川這才猛地抬頭,將視線放在了沈崇山蒼老且激動的面容上,透過這張憤怒的臉,依稀還能讓他看到當年的某些剪影。
語氣不由自主的冷硬了幾分,沈亦川挑起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所以呢?我要是不聽,您老人家是不是還要故技重施?這次怎麼做?也是將人送走?讓人消失?抹殺她曾經存在的任何痕跡?”
提起當年的事情,沈崇山感到眼前一黑,身型都有些不穩。
他咬了咬牙,語氣又憤怒又力不從心,“你果然還在因為當年的事情跟我較勁!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就不能把這事放在過去?!”
就因為那麼個女人?就因為那麼一個女人他記恨他這麼多年!
“不敢。”沈亦川豁然站起了身,譏諷道,“父親想做什麼,我攔不住你,全看您心情,畢竟也不好掃了您的雅興。只是以防萬一提醒您一句,縱然你還是當年的你,我卻已經不是當年的我。”
不再是當年那個無權無勢的毛頭小子,他想護住的人,已經沒人能動。
“你!”沈崇山沒想到自己最後等到的卻是這樣一句話,“我是你老子!不過一個女人,你竟然記恨我!!”
像是失去了耐心,沈亦川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那是因為刀沒放在您的心頭肉上,所以您才能做到這麼無所謂。”看了一下時間,沈亦川覺得這段談話再進行下去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我說過,您要做什麼對誰動手,我沒權利攔著,倒是看看你能不能做的到,只是最後要是白忙活一場,別動肝火就好,畢竟我還是那句話,您身體要緊,也是我把你當父親,所以才給您這一句忠告。”
說完沈亦川轉身就走,氣的沈崇山回過神來以後又掀棋盤,又摔桌子,“逆子,反了你了還!你防的了我,你還能防的過喬家嗎?等事情鬧大了,倒時候可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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