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了不得啊……”諸葛豐輕嘆一聲。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許塵塵在媒體面前說的話,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這種事情,必須得私下溝通、確認,才能安心。
諸葛豐立刻給秦統打電話。確認後,諸葛豐才知道,秦統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給畢媛的邀請函都發出去了。
許塵塵身為參賽人員,要跟作為導師的畢媛對壘的訊息,如同插上翅膀一般,飛向了娛樂圈的各個角落。
江城臺的裡裡外外,也接收到了這個八卦。
劉天清看到採訪許塵塵的影片短片,喃喃了一句:“我怎麼看著,許塵塵不大像是提前知道的樣子?”
劉天清這聲喃喃,只有旁邊的秦統聽見了,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忙活著。
沒人理睬,劉天清聳聳肩。
算了,都是演員,她已經分不清有些人究竟什麼時候在演戲,什麼時候不是在演戲了。
許塵塵一行是不知道江城臺的變動,她的心思都在自己《戀愛的犀牛》劇本上。
一天沒出結果,她就一天都要在這個劇本上用心。下課坐車回家的路上,許塵塵都在背臺詞。
車上,莫愁雙手抱臂,聽著許塵塵喃喃自語:“我有什麼不好?又來送花?沒有?香水?巧克力?什麼也沒有,那你來幹什麼?”
背臺詞就算了,關鍵許塵塵翻來覆去都是這一句,變換著口氣說,是個人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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