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沒有再去替季僅瑭找外套,但季僅瑭的手卻依舊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簡舒感覺到一股奇怪而微妙的電流順著季僅瑭觸碰她的手臂的手掌傳送到她的心裡,有些酥麻。
“您想打哪一隻手呢?”護士端著一盤醫療用具走到季僅瑭的床邊,鐵質的不鏽鋼盒子和裡面的器械叮噹作響。
這些叮噹作響的器械碰撞聲讓季僅瑭聽得頭皮發麻,眼神變得幽深了幾分,但是簡舒沒有留意到季僅瑭此刻的異樣。
簡舒讓了讓身側的位置,轉而走到床位,讓護士更好操作,“麻煩你了。”
“可以不打麼。”季僅瑭忽而冷不丁的說道,“消炎可以吃消炎藥,補充營養可以喝小分子營養液。”
季僅瑭的話一齣,這讓護士和簡舒同時愣住了。他這話的意思是,沒有打針的必要咯?
簡舒嚥了咽喉嚨,不知道季僅瑭想幹什麼,但是不打針肯定是不行的,小孩子都知道打針可以讓病情好得快一些,季僅瑭沒理由不知道的,肯定是出於什麼原因故意這樣的。
“你還是打針吧,吃藥的藥效發揮速率跟打針相比,肯定比打針慢,你要是想好得快一點,少受一些苦,就打針。”簡舒在心裡是打過一遍草稿才說這話的。
“我不是問你。”季僅瑭卻冷漠的回了簡舒這麼一句。
簡舒瞬間就無語了,季僅瑭是被下了降頭嗎?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護士也被季僅瑭弄得不知所云了,她無助的看了一眼簡舒,爾後回答季僅瑭,“您太太說得沒錯,打針會好得快一點,您還是打針吧。”
說罷,護士熟練地拿起輸液瓶吊在季僅瑭頭頂上的掛鉤,徑直走到了季僅瑭的左側,“季先生,那就打左手吧,請您把手伸出來。”
季僅瑭眸子盯著護士手裡頭的用來捆綁與擠壓血液的橡皮繩子,手背上的青筋不需要護士動手已經凸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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