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顧青蔓從小就和我不好,在家裡處處針對我,長大後更是如此。”顧謹如委屈的辯解,烏亮的眸子裡瞬間瀰漫起一層水霧,接著說道:“你以為她那破敗的名聲是怎麼來的,像這樣栽贓陷害手段卑劣的事,她不知做過多少,我只是一失查,上當了而已。”
“我真的沒有做那些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顧謹如你繼續演,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會演戲了,如果不是看到那些證據,連我都差點要被騙過去了。”莊源城冷笑著甩開她的下巴,任由她跌倒在病床上,嫌惡的抽了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
視線不經意看到她被紗布包裹的手腕,莊源城還是皺了皺眉,眸色有些陰沉。
酒會過後他便與顧謹如斷了往來,除了她要死要活的幾次糾纏外,便再沒見過她,這段時間她和顧青蔓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他也略有耳聞,只是懶得去管罷了。
顧謹如既然敢做出背叛他的事,就要承擔失去他庇護的結果。
“那些證據難道就不可能作偽嗎?你寧願相信顧青蔓那些所謂的證據,也不肯相信我是真的愛你嗎?”顧謹如死死咬著唇,再也忍不住的撲進他懷裡,低低的哭了起來。
莊源城被忽然撞進懷裡的馨香弄的一愣,下意識的將人抱住,穿著寬大病號服的女體有種孱弱的美感,纖腰不盈一握,胸緊緊貼合在他身上,有意無意的磨蹭著,蹭的他下腹一陣灼熱,眸色頓時一暗。
不得不說,懷裡的這具身體對他來說確實誘惑至極,他能跟她好這麼久,不是沒有原因的。
莊源城覆在她身後的大掌忍不住沿著她姣好的曲線摸索起來,即將鑽進衣服下襬的瞬間,顧謹如被爆出軌的一幕再次浮現腦海,莊源城面色一冷,慾望頓時被澆熄了大半,冷著臉將人一把扯開,看著她不解的眼神冷笑道:“勾人的本事這麼厲害,怪不得被爆出那樣的事情,現在還敢說自己無辜嗎?”
莊源城暗恨自己輕易被一個已經背叛自己的女人蠱惑,臉色沉冷的甩開她再次想攀上來的手臂,語氣愈發刻薄起來:“顧謹如,你落到今天這種下場完全是自找的,半點怨不得別人,別再來煩我,下次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莊源城,你聽我解釋……”顧謹如臉色慘白的想要說話,卻被莊源城驟然捏住雙頰制止了聲音。
莊源城垂眸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裡升起一股煩躁,冷漠的譏諷道:“你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究竟騙過多少男人?只要一想到我居然和你這樣的人睡了那麼久,就覺得噁心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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